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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04





彎彎柳眉、美麗亮麗的烏黑秀髮,穿著大紅色還繡上橘黃圖騰的長襬衣服,腰部綁上一條大大的深紫腰帶,將小蠻腰完美展現出來,白皙的手上握著沾上鮮血的小刀,在火光的照射下隱約噬血「法…我心愛的法…你為什麼要殺我…」尖銳惴慄的女聲,直直刺入他耳膜裡。

「母親,您在做什麼?」
「法…你要殺了我對吧…當初……我不該生下你…應該就在那個時候……對!那個時候應該拿刀子刺入肚子裡啊!!!」高分貝尖叫聲。
  接著撲向法,將他推倒在地上,腳用力踩在法的胸上「唔…」他不敢動手…
「怎麼?不殺了我嗎?」她的笑容扭曲,蒼白的臉不管是不是被溫暖的火光照到,卻還是那樣蒼白無比。
「那…我要殺了你,這樣我就可以繼續活下去!哈哈哈哈!!!」差點破音的大笑聲,精神早已變形成妖怪,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慢慢蹲下,然後坐在法結實毫無贅肉的腹部上,慢慢靠近他的臉,很近…很近……「吶…你長得好像我,嘻嘻~」小刀劃破法的上衣,然後再劃破白皙的皮膚,染上鮮豔的紅。
「呀~好美…法,你當我的收藏品好不好?」甜美的聲音和方才截然不同。
「母親…請您冷靜一點…」

  意想不到的是小刀直接刺入心臟上頭的皮肉裡,雖然沒很深入卻足以痛到流冷汗「殺了我吧…」這樣也好,不用繼承這些令人作噁的家族,更可以解脫所有的罪惡感,這樣不是很好嗎?就這樣讓它結束,所有一切都結束吧…
  小刀慢慢深入,卡到了肋骨,而她慢慢使力的壓進,鮮血越流越多、越流越急…法呼吸越來越急促,冷汗如同豆粒般大的一顆顆滑落「法,你真的好美…」鮮紅染上銀白色的髮,染上兩人的衣物。

  耳朵嗡嗡作響,隱約聽到火在燃燒的聲音、聽到筋肉斷裂的聲音、聽到骨頭碎裂的響聲…眼前的景像慢慢模糊,像是電視收不到訊號那樣的雜訊出現,黑暗將他視線慢慢吞噬。
  誰知道她的頭不穩的就這樣慢慢離開正確的位置,與自己身體分離,血就像噴泉似的噴灑在天花板、書櫃、牆壁、地板…範圍廣闊,誰也沒辦法阻擋。身體慢慢的往左傾斜,然後倒臥在地上,血還是一直流…一直流……房間被染成地獄的顏色。而她的頭就像皮球般滾落在一旁,眼皮來不及闔上,狠狠的看著前方,深紅色的眼就像惡魔那樣…一點人的情緒也沒有。
  滾燙的血濺在法的身上,屍體的溫度還在…自己就像身處在紅色烈火裡,明明是人的溫度卻燙的根火一樣…模糊的視線裡彷彿在地獄烈火中看見一隻銀白色的鬼就站在自己面前張開獠牙說「法,不應該由我動手。」聲音是令人尊敬又不寒而慄…
  那隻鬼緩慢的走向他「沒出息,站起來。」機械式的說話方式沒有任何語調。法失焦的眼眸看著銀白色的鬼「要帶走我就快…別托托拉拉了……這種家族…誰想待……」沒有力氣與眼前這隻鬼爭鬥,只說出腦袋浮出的話,然後再度看著天花板發愣,等待死亡。

「哈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法寞兀。」銀白色的鬼抽出一把如同滿月的小刀,快速往法的咽喉刺去,突然一道過於耀眼的紅光在黑暗中畫出鮮紅跑道,打掉了鬼的刀,深深刺入石頭做成的牆壁上,一把沒有刀柄的刀在他們之中閃耀自己的光芒。煞那,法被這把刀深深吸引突然恢復理智,深紅眸子有了生氣盯著這把神奇的刀…

沒有人控制,為什麼會……

「下…下弦月!?」鬼驚訝的喊著,法聽清楚了,這聲音這身影不是鬼,而是自己的父親──法伸。
  法伸沉默不語,和法一樣的眼睛盯著下弦月一眼「看來下弦月很喜歡你嘛…法。」
「父…父親…」法撐起身子,那把小刀還插在胸口上,跟著胸口起伏搖晃了一下。法現在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胸口像是要被撕裂般痛苦,失去功能的筋肉流著血,發燙。
「時間快到了,所以才來找你,沒想到你卻要讓她殺了你…我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殺害重要的繼承人呢,還有法氏家的寶刀下弦月那麼喜歡你,還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繼承。」命令口吻,偏不讓法有話可說,法伸釋放出濃烈的殺氣,壓的書櫃滋滋作響,彷彿這邊所有的東西都會被壓裂。法伸單膝跪在地上,伸出長滿厚繭和疤痕的大手直接拔出插在法胸上的小刀,他痛得大叫,按著傷口,纖細的雙手沾滿鮮血,發燙的身軀正在和疼痛對抗。
「法你知道嗎?原本是你要親手殺了她的。」法伸看的她頭顱一眼,視線再回到法的身上「然後用她的鮮血餵飽在祭壇上的上弦月,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下弦月會突然跑到這,但說不定是下弦月等不及新的繼承人吧。」皮笑肉不笑。


  法低頭聽著父親的語言,混沌的腦正在整理出個答案,卻有那麼一瞬間,紅光閃過,一個無形的東西吸引著他。

「父親…別…開玩笑……咳…」咳嗽痛得讓法再度倒在地上,而現場早已有了血色水池,白色的他染上鮮紅且還染上嗆鼻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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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03
  人來人往的餐廳裡,雖然白髮的人不會顯得特殊,但法和侵的頭髮卻帶著銀色的光澤,當光照射時會微微發出一點亮粉的感覺。路過的女孩們會多看法一眼,然後臉上有點帶著粉色的離去,雖然法並不是長的特別英俊但就是有那種氣質在,溫柔的感覺。

「哥,我想我們分開住吧。」侵大口吃著飯菜,他給自己的訓練量又增加。
「說的也是…還滿擔心冷亦的…」法看著美味的食物,一點食慾都沒有。
「你就別想他了,好歹他十六歲了吧,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了。」撕裂一塊肉。
「嗯,我躲在人多的地方吧,這樣逃也比較好逃。」法放下筷子,望著這些來來往往的市民們。

「哥…」侵停下忙碌的嘴,看著自己唯一承認的親人。
「沒事,別忘了我的專長。」笑。

  侵不說話,他知道一旦哥哥下定決心,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改變,只好由他去。法起身準備結帳時,侵搶先把錢放在桌上「我付吧,都我在吃。」法笑了笑,便走出門口消失在侵的眼裡。







  昨晚在蓋布蘭首都的外部不遠,有一個私人住宅,怕被人發現便蓋在山谷的涯壁上,想到達當然會有特殊的道路或管道進入。隨著住宅慢慢遠離,看見的是大自然環繞。

  住宅的深處有著溫暖的火光晃動著,一位銀白色長髮的男子正書寫著文字,密密麻麻記載真正世俗所發生的事,有錢有勢的人的真正死因,毫不猶豫沒有修飾的寫下來。男人額眉深鎖,然後揉揉發疼的太陽穴,看著在一旁幫忙的侍女,便搖搖頭說「下去吧,剩下的我來就可以了。」侍女欠身,乖乖離去。
  男人看著侍女離去的背影,他想起他的愛人…烏黑的長髮、和一般女孩子一樣的笑容,美麗漂亮的灰色眸子,長嘆。他坐在長廊上欣賞著夜色,只見一抹影子出現在男人眼前「法世大人,小的找到法寞兀少爺,但卻跟丟了…」
「不…沒關係,看樣子他也長大了不少…」眼前這位跟蹤高手也會被法察覺,看樣子法在外頭到底成長了多少…他心中有個底,想必是高人指點吧。
  現在法氏家只剩下他一人在支撐著,何時會崩垮他不知道,自從她死了之後身體逐漸因為心裡的傷而快速崩壞。

「冷亦少爺沒事的,他在蓋布蘭首都。」
「法寞兀他…一點想回來的意思都沒有?」疲憊。
「嗯…我想是的…」
「嗯,辛苦你了,下去吧。」法世揮了揮手,所有的侍衛和侍女們退離這地帶,留下他一人望著星空,孤獨攀附他全身。

  吶…若是妳沒死該有多好…殘酷的事實誰也沒辦法改變它,法世拿出沾滿血跡的女士衣裳,痛苦的緊握…











過往

  四年前那月亮邪魅詭譎的一晚,法氏全家忙進忙出,就為了半夜十二點過後的重大日子,法寞兀繼承儀式而作準備,同時也是他十八歲的誕生日。月亮異常的紫紅色使大家認為月神也在慶祝這盛大的儀式。

「法寞兀哥哥,你看!是紅色的月亮耶~」冷亦睜著大大的灰色眼睛看著血色詭異的下弦月,就像刀刃般邪惡鬼魅,向人索命。
「是啊。」法摸摸冷亦的頭,正準備要開口跟冷亦說話時,身後傳來侍女們的呼煥「少爺,夫人找您呢。」
「馬上來!冷亦,有空再跟你說吧。」法的溫柔是任何人都喜歡的。
「嗯!」冷亦穿著正式服裝,服飾全都是法世穿過的衣物,雖然對冷亦來說有點大但卻不失莊嚴。他一個人乖乖的坐在那,等著法回來。

  侍女帶著法走到宅院的深處,而這地帶不是可以隨便進入的,他是第二次進入此區「小紫,別叫我少爺,叫我法就可以了。」溫柔平淡的語氣,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名為小紫的侍女流著冷汗,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緊抓住法的雙臂「法!快逃,逃得越遠越好,從此以後跟這邊切斷關係!」幾乎接近尖叫的聲音,他不知所云。小紫的眼淚快速滴落,衣裳上和地上都有她的淚痕,微腫的眼皮不知道她鼓起多大的勇氣訴說著自己的心願。

「小紫,你怎麼突然這樣說?」法擔心的看著眼前激動的侍女,感覺到空氣間有種濃厚扭曲的粒子,不對勁到連自己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小紫拉著法的手,走向宅院的底部。充滿書櫃的房間,滿滿的都是文獻資料和法氏家族所記載的歷史,他望著這邊的書籍忍不住驚嘆。小紫則是吃力的將一本巨大的書抽離櫃子,然後將手伸進書櫃裡在尋找著什麼。
「小紫…」法似乎知道小紫想要給他看什麼東西,並沒有阻止她胡亂動這些重要文獻。

  不久,這些巨大的書櫃移動出一個縫隙,剛好是一個人能走過去的空間,她拿起一旁的臘台,帶領法到這黑暗的洞穴裡。陰暗乾冷的走道中,隱隱約約可以聞到書和紙的香味,乾燥的空氣讓喉嚨乾有點發疼,小紫俐落將臘上的火苗對準牆上的燭台,橘紅色的光線照耀,透出房間的輪廓。
「這…」琳瑯滿目、各式各樣的書籍充滿房裡,堆疊起來的紙和筆,殘破不堪的舊書,還有一個櫃子上頭沾滿黑色血漬…
「法,你隨便抽起一本看吧。」小紫暗淡的聲音,近似不忍心。

  他抽起離自己最近的一本沾上點血漬的書,上頭都是蓋布蘭官員的名字和家族階級,再來就是那些官員所作所為然後不管是好是壞就被殺害的記錄,誰下達的命令誰下的手也一清二楚。還有…法氏家因為某些原因殺害自己家人的大有人在。
「這些是真的還是…」法看著書上的名字,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原來自己從小被逼去訓練就是這麼回事。他走向這邊唯一的書桌,上頭出現自己的名字…

法寞兀,將在完成儀式後殺害…
名字未寫上…

  深紅的眼眸盯著這字句,其中的含意他懂了,徹徹底底的懂了,這種家族誰待得下去,十歲被父親逼去暗巷暗殺嫖妓的官員,十二歲被父親帶到深山裡頭殘殺二十多個山賊…所有自己殺人的畫面像跑馬燈那樣快速閃過…只記的父親告訴自己的是「這些人都是壞人,所以我們要將他們剷除。」

  安靜的令人窒息,突然人倒地撞到地板的聲音喚回法對現實的注意力,回頭印入眼眸的是小紫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駭人身軀,後頭站著一位穿著華麗無比的女子。和法一樣有著深紅色的眸子,但頭髮卻是烏黑亮麗的盤繞在華麗的髮飾上,蒼白的皮膚更讓人覺得這景像是幻覺,甚至根本不存在。





「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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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種心態

如果說這就是人的話,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如果人的心態就是這樣的話,那麼我也是一樣。
如果說你一點都不在乎,這根本就是笑話,以為自己沒有感覺,那你就錯了。
同樣的事,每個人感受的不一樣,從以前的經驗和個性會影響人所做的判斷。
或許是我太過偏激,但這一切對一個個體來說是他的決定。
我尊重每一個人,所以希望每個人都能尊重我。

如果沒有錢哪來的淡泊名利,現在每個人都是為了生存而拚了老命在搶錢。
對於社會有些頭緒了,虛偽虛偽虛偽,就是這樣。


好啦,現代人都病了,是一種心態。
我的心態已經漸漸的成為討厭的大人了。
哈哈





超齡的有點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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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02
  


破曉,顏色還是藍色的空氣,霧濛濛的水氣模糊了一個從高處跳下來的人影,輕巧無聲的消失在街道。佇立在首都中心的飯店,在這一早失去了一名顧客。


  法在返回住處的路上,隱約感覺到身後的一絲人的氣息,便順勢繞的一大圈走進市民區的巷子裡,隱密自己的氣息,再從市民區退到附近的森林裡。只見那人現身東張西望的,法深紅的眸子牢牢注視著遠處的人影…
「看來…是個陷阱…」法將身子慢慢往後退,撞到了他「!」法回頭看見法侵就蹲在自己身後,看來太久沒有戰鬥似乎退步很多,苦笑。
「看來被找到了。」法侵身上四處纏著繃帶,手臂上都是擦傷的疤痕,雖然纖細但卻明顯的比法壯了些,和法擁有一樣的銀色頭髮,深紅色眼眸,但就是多了那點冷酷、狂野。
「要殺了他嗎?」侵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殺氣,法伸出手暗示著別衝動「想必他是跟蹤冷亦過來的,如果現在殺了他就等於告訴他們我們的藏身處,別衝動。」法冷靜的道出。
「冷亦?!」侵看著眼前他所信任的哥哥,回想起小時候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一個令自己不太喜歡的弟弟,冷亦。
「他到這裡來做什麼…」冰冷的語言,證明是不喜歡他。
「冷亦是來找我的…」用著一般人聽不到的聲音交談,一邊又觀察著那抹人影。
「嘖。」侵抱怨了一聲,消失在樹林中,附近的樹葉就像被風輕輕吹過一樣。
法搖搖頭。從小,侵和冷亦的感情就不是很好…

  那人走了以後,法從容不破的從躲藏處走了出來,抓了抓後腦勺然後笑了「真糟糕,要是連這也待不下去,那我該何去何從…說好要在這裡等他的啊……」










  首都裡,人潮的叫賣聲、喧鬧聲有點擾亂法的思緒,明明快要遺忘的記憶隨著昨晚遇見冷亦後開始清晰,母親的臉、父親的臉、家族的使命…那個顯眼的家徽。法氏一家的特徵就是銀白色的頭髮、深紅色的眼和較為纖細的身材,曾經被說過是遠方民族妖怪的長相,但他就是忽略那種毫無意義的說法。右手壓著左胸口,似乎有隱隱感覺到血液即將流出的感覺,那種記憶太深刻,就像胸口的傷一樣在怎樣遮掩就是無法讓它消失。


  銀行擠著一堆人,不外乎遇到了熟人「法~是法嗎?」紅髮的他試問著。
「勞萊德!?」法有點驚訝又有點開心的走過去,慰問好久不見的好友「之前是跑哪去啦?好久沒見到你了。」
「沒啦,去北方的埃索度國家找點資料。」勞萊德手上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上頭寫著法術之類的字眼。
「想必一定很累,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有點事先走囉。」一如往常的笑容,卻沒有發現自己的笑帶點一絲勉強。快步的離去,勞萊德望著法快去離去的背影,他嘆「法…有事就說出來啊…」












  樹林裡一處空地,法侵在對著石頭拳打腳踢,發洩方才沒有殺了那人的怒氣,對自己家族恨透了的他,除了報仇以外還是報仇,其它並不想多想。
「哥哥那個笨蛋!被他們這樣對待除了順從還是順從…」侵停下發紅的手,鬆開緊握的拳,看著躺在地上的劍與盾,他逼自己拿起有重量的武器成為戰士,因為他不想走向法氏家族的後塵──雙手刀。

  法侵十三歲逃出了那,當時若不是法幫他解圍,要不然自己現在肯定是被關在地下不准出來看見陽光…想到這,侵拿起了劍就往地上一刺,刀身陷入地中。
「混脹!別再來找我們了!」侵仰望天空,想著勞迪跟他說看天空心情會變好喔。












  自己無法改變的事實該怎麼辦?逃避?面對?不懂。面對有時候感覺又像在逃避,逃避到後來好像是在面對,這種矛盾的心態真是折騰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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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法寞兀仰望湛藍的天空,太久沒動到匕首的他思忖著…原本以為停滯一段時間能學到什麼,但錯了…反而讓自己陷入比膠著還更膠著……

等待是什麼意義?

等著、等待著、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沒有告訴你要多少時間,要走多少路,要經過多少痛苦才能到得了目的地…
每天過著一樣的生活,打打殺殺、逃離那些人的掌握還有什麼?




法一直搞不懂自己要的是什麼,只是很想逃離自己的家庭,有等於沒有一樣,他不喜歡自己的父母,更不喜歡這家庭,應該是說這個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家族…
當時若不是遇到他,想必自己大概不會在這吧。若不是他,那麼這一切就都沒意義了不是?
法苦笑。

深的有點發黑的藍色長靴踏在磚瓦上,夜空燦爛的令人暈眩,月亮掛在天上向世人們微笑,一種溫柔的笑容。法朝著城外走去,守著城門的侍衛看見銀色白髮的他便詢問「年輕人,大半夜的一個人出城?」侍衛帶著睡意的臉望著他,泛著些血絲的眼眸看著他。
「嗯,是的。」法若有似無的笑著,夜晚外頭的危險也知道。
「外頭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法的言語打住「沒事的,我想出去走走。」微笑。







主城外不遠處就是有著高大樹木的森林,夏日結束,夜晚的秋風撫過他的肌膚,把玩起他銀白色的髮絲,那血紅色的眼眸在夜晚中像似吸血鬼般的過於邪魅。享受著寧靜夜晚的他卻在此時聽見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這腳步聲來判斷是山賊又再追著可憐的旅人所傳來的聲音。法抽出掛在腰間的雙刀,氣息隱沒在森林之中,快速而無聲的往那方向前去。

一名少年背著對他來說有點大的弓,手上抱著一大包的行李被五、六個人追趕著,身上多處擦傷,他低著頭努力的逃,身後那些人卻發瘋似的大叫別逃別跑之類的話。法早就埋伏好,跳入他們之中…
刀身閃爍著月光給他的榮耀,在黑暗的空氣中留下一條條光的軌道,那群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倒下的,雖然意識清楚但全身卻動彈不得「你…!!!」其中一名倒在地上的男人出聲。
「我想說你們這樣追著一名小孩不好吧。」黑色的圍巾遮擋著法露出的苦笑,他回頭看著躲在樹後發抖的少年。

山賊氣的大聲喊叫,驚嚇到附近的動物們,鳥兒從巢穴紛紛飛出,不久這地方格外安靜。「別那麼衝動啊,要錢去賺不就得了?」法手上的刀隨著他呼吸的起伏一閃一閃的,一種危險的氣氛隨之附上「放心你們大概過一個小時後就可以動了,你們就放過這可憐的孩子吧。」
法蹲下身子看著倒在地上的他,柔和的表情卻帶給人寒意「下次再被我看到就不是這樣囉。」小聲、輕柔的道出,一種不寒而慄的語調訴說他的危險。


隨後收起刀走向那名少年「沒事了,跟我回首都吧。」法搭上少年的肩,映入血紅色眼眸的是,那名少年似乎似曾相似…
「是法寞兀大哥對吧!!」少年高興的大叫,法有點不知所措的望著眼前少年開心的模樣。
「呃…你該不會是……」法蹲下,將他過長的頭髮往後撥,好看清楚他的容貌。銀灰色大大的眼眸看著法,眼神充滿著喜悅。

「…冷亦?」驚訝的道出。

「嗯!我是冷亦!法寞兀大哥我好想你喔!!!」冷亦丟下行李雙手緊緊環住法的頸子,讓法有點難為情的回抱住他「沒想到你都長那麼大了,這路上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冷亦趕緊搖搖頭「只要找到法寞兀大哥,在怎樣辛苦都值得!」冷亦笑得合不攏嘴。
「呵呵…」的確,自己在快滿十八歲的前一天逃離了那地方…
法拿起躺在地上的行李,便帶著冷亦離開森林,返回首都。










雲慢慢的漂移到月亮身旁,然後靜悄悄的將之遮蓋,彷彿剛剛的月光是一種幻覺,柔弱到何時消失都不知道…

走在路上的他,身後跟著尋找自己而來的弟弟…法有點覺得命運似乎就是這樣,有些是怎樣甩也甩不開,逃也逃不離的……

早已注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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